Tuesday, January 30, 2007

千基变 (第九章:恨无常)

一觉醒来,已是第二天清晨了。看见仍然躺在怀中熟睡的LYDIA,顿时想起昨晚那翻云覆雨的情况,不由得心中一甜。由於不忍把她吵醒,只好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身子微微托起,自己慢慢地往旁移,然后再轻轻地把她放下,下了床穿好衣服。

“咦,你醒了?”LYDIA忽然醒来问道。我的笨手笨脚还是把她弄醒了。

“是呀,我把你弄醒了吗?”

“也不是。我做早餐给你吃好吗?”

“好呀!”

LYDIA做了两份火腿蛋三文治。原来她除了调酒功夫了得外,做早餐也是一流的。在共用早餐时,我忽然说:“待会儿我想去一个地方,你可以陪我去吗?”

“当然可以了。”

“你不问我去哪儿吗?”

“无论去哪里,我都愿意跟随你。” 她的答案简直令我又惊又喜,原来她对我是如此的情深。

“在我知道了你去做换声带手术后,赶着去医院找你时,我的心中一直为你祈祷,希望你能安全无事。现在手术成功了,想去玄天寺还神,也想带你去庙里的姻缘池去抛铜币。”

“抛铜币?”

“玄天寺里有一个姻缘池,传说中如果一对情侣一起将铜币抛进池中,便会感情永固。你会觉得我迷信吗?”

“当然不会,你也是因为太紧张我才这么做。”

吃饱后,我们便往玄天寺出发。在途中我不禁想起了中学时的一段往事:当时有很多同学因被查到考试作弊而被记过,作弊的同学中包括了倬健和我,可是我们两个却是漏网之鱼,没被老师发现。后来因担心迟早有一天会被查出而感到不安,便在周末时特意从家乡到玄天寺来忏悔,并求神保佑,结果我们作弊的事果然瞒天过海了,避过了被记过的一劫。想到这里,又想起了倬健,不知他现在怎么了,难道他真的被我打死了吗?

到了玄天寺后,发现这庙已经破败了许多,杂草丛生,墙壁已很久没被粉刷,到这里来拜神的人也少了许多。所幸的是,那神像还有被保养,不算太破烂。

“感谢菩萨保佑LYDIA手术成功。恳请菩萨保佑我们感情永固,平平安安。。。。” 插了香后,我合什低声地念道。忽听得背后沙沙声响,转头一看,不禁被一个正在打扫的和尚吓了一跳。

“倬健!” 我站起身来叫道。这和尚便是倬健,当他看见我时,也感到非常惊喜。但见他光秃秃的头顶上有一道深深的疤痕,那是被我用烟灰缸打伤的,可是我却很清楚地知道,我在他的心上留下了一道更深的疤痕。

“你是韩倬健吗?” 在一旁的LYDIA忽然问道。

“贫僧已是个出家人了,法号‘空欲’ 。” 倬健道“你是郑勇强郑施主吗?”

LYDIA道:“我已经没用这名字了,你还是叫我LYDIA吧。”

空欲道:“自从那年我打伤了你之后,心里一直很过意不去,想要向你道歉,可是却找不到你了。直到上次在酒吧门口遇见你,却又不敢肯定是不是你。”

LYDIA道:“算了,过去的事别再提了。我没有怪你,也知道你是无意的,况且你也因此入狱了。你打我的原因是因为我父亲破坏了你的家庭,其实我也不想上一代的事情牵连到我们这一代,不如把过去的事忘了吧。”

空欲点头称好。我却在一旁低头不语,也没留心听他们两人的对话,想到我一生中最要好的朋友被我害得去当和尚,心里十分内疚。空欲见状,便走来我面前问道:“龙施主,你怎么了?”

“倬健,是我对你不起。。。”

“龙施主你千万别这么说。自古以来阴阳有别,当时是贫僧违反了大自然,如今对贫僧而言,出家乃是最好的解脱。” 空欲停了一顿,然后继续道“由爱故生忧,由爱故生怖;若离于爱者,无忧亦无怖。”念完就慢步走开了。

LYDIA和我呆望着空欲的背影慢慢离去,也不知该说些什么,只是觉得或者对他而言,这真的是最好的解脱。

“走吧,我们到姻缘池去。” 我牵着LYDIA的手,便往姻缘池的方向去。

到了那里,才发现原来这地方早已荒废了。姻缘池的池水已经干枯了,到处杂草丛生,连池边的雕像也已毁烂不堪了。看来已是很久没有人到过这里来了。

“怎么会变成这样子了?” 我惊奇地说道。

“可能我们真的有缘无份吧。”LYDIA低声说道。

“别这么说,这只是小事情而已。”

“正如刚才韩倬健所说的,我们现在正在干违反大自然的事情,不会有好结果的。感觉上,我好象已把你毁了。”

“别这么说,我从来不介意。”

“不瞒你说,昨晚和你同床时,听见你发开口梦,说道‘绮纤,我好想你,别离开我!’ ,我便知道你心中最爱的是绮纤,你对我只是出於一份感激而已。要是有一天你想回去绮纤的身边的话,你尽管回去吧,不必考虑我的感受了。”

“LYDIA,我。。。小心!” 我牵着LYDIA的手忽然紧了,将她往旁一拉。但见杂草丛中有一条十来尺长的眼镜蛇正昂起头部看着我们。这条眼镜蛇十分凶悍,当它知道我们发现它后,就向我们攻来。

“快跑!” 我把LYDIA推开,但觉小腿一痛,已被那条眼镜蛇咬了一口。

在情急之下,LYDIA从包包里拿出一瓶香水往蛇头喷去,才把它吓跑了。我只觉小腿上一阵麻,一阵痛的,然后咕咚一声,摔倒在地上。忽然觉得全身渐渐僵硬,也感到寒冷异常,知道原来这条蛇是剧毒无比的。LYDIA二话不说,就蹲下来托起我的小腿,用口大力吸允,每吸了一口毒血,便往地上吐去。

“不可。。。” 我一句话还没说完,忽然眼前一黑,已经人事不清了。

醒来时发现自己已在医院了。在旁的医生道:“咦,你醒来了?放心,你体内的毒液已尽数被抽出来了,你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。”

“LYDIA呢?”

“她喉咙的伤口还没完全痊愈,又被毒液侵入了。。。对不起,我们已经尽力了。”

“不会的!” 由于过於激动,我又再次昏迷。

这是LYDIA第三次救我的生命,也是最后一次。由于她和家人没有联络了,她的丧礼从简处理。我请来了空欲为她打斋念经。此时我已痛不欲生了,却在丧礼中遇见了阿SAM。原本想上前对她说几句话,可是她却对我视而不见,独自走开了。

过了两天,在报章上看见阿SAM殉情的新闻。虽然我对此人极有偏见,可是想到她是间接被我害死的,心里十分悲痛。

(待续)

Sunday, January 21, 2007

千基变 (第八章:痴)

(文接07/12/06的<<砒霜>>)

前文提要:我一生中三个最重要的人:女友绮纤、好友倬健,及知己变性人LYDIA在同一时间离开我了,无法联络他们,使我崩溃。。。


“铃铃。。。铃铃。。。” 手机响声把我从午睡中吵醒了。这两个星期以来,我的生活极为颓废,每天只是喝闷酒、睡午觉,觉得人生似乎已经没有意义了。

“喂。。。喂。。。” 我含糊不清地接听,可是对方却又沉默不语,这两个星期来我天天都接到这样的神秘电话,一天至少两通,一定是他们三人中其中一位打来的。“求求你说一句话吧!你知不知道,我真的很痛苦呀!” 对方却又无情地把电话挂了。

“铃铃。。。铃铃。。。” 手机再次响起。。。。

“喂。。。” 接听后仍然听见“铃铃。。。铃铃。。。” 的声音。原来这次响的不是手机,是门铃,我越来越觉得自己神智不清了。

开了门后,我不禁惊叫一声,倒退了几步。门外站着的却是阿SAM。我对她仍有几分恐惧,毕竟她曾经想过要杀我。

“你。。。你想怎么样?你怎会知道我住这里的?”

她没有回答我,只是把门推开,快步地跑了进来。

“你要干什么?我可不怕你呀!LYDIA在哪里?我懂你知道的!”

“你还害她不够吗?她居然为了你而去做换声带手术!”

“什么?”

“这手术是很高风险的,大部分变性人都不敢去做。她去年曾经因手术失败而差点变成哑巴,幸好能够及时挽救,想不到她为了你而甘心再度冒险,我又劝不了她,求求你放过她吧。。。” 说到这里,她居然哭着跪在地上。

我赶紧把她提起,慌张地问到:“她现在在哪里?我要去劝她!”

“已经来不及了,手术已做了,可是却不知道成绩如何。”

问明了哪间医院和病房号码后,我再度施展飙车技术赶去。我顿时想通了,原来这两个星期来的神秘电话是LYDIA打来的,在手术期间她无法说话,却只能拨电来听听我的声音。她实在太傻了,她为我付出太多了。

到了医院,只见LYDIA瘦了许多,脸色也苍白了许多。当她看见我时,惊喜地对我展开媚笑,她的笑容依然是那么的灿烂。我紧抱着她,在她耳边说:“不管怎么样,我是不会再嫌弃你了。答应我,别再离开我,别再做傻事了。” 她对我点着头,泪水已夺眶而出了。我抱得她更紧了,对她简直是又怜又爱。

后来医生告诉我说这手术成功了,她喉头里已是女子的声带了,可是暂时还不能说话,需在医院修养一段日子。这段日子以来,我天天都来医院照顾她,陪她说话。我已经完全不介意她是变性人了。

这天傍晚LYDIA出院了,我载她回家。这是我第一次上她的公寓,地方不算大,但非常整齐。我随手翻开桌面上一本相簿来看,发现第一页是个英俊男子的相片。

“这是变性前的我。” 她笑道。

再翻几页,看见她和阿SAM的合照,原来她们曾经是恋人。然后再看见她和另一个男人的合照,只见这男人约莫三十岁年纪,象是个大生意人模样。

“这人便是阿JOHN。”LYDIA道“他在去年被阿SAM毒死了。”

“到底是什么回事?为什么阿SAM那么狠毒你还敢靠近她?”

“在我确定自己是同性恋后,我做了变性手术。偏偏在那时候认识阿SAM,和她开了紫蓝酒吧,也被她的真诚打动。可是当阿JOHN出现后,我才发觉原来我需要的是一个男子,不是一个女同性恋者。阿JOHN对我很好,他完全不介意我是变性人。”

“结果就引起了阿SAM的妒嫉,於是把他杀了?”

“对。我第一次换声带手术是为阿JOHN做的,曾因为这件事和阿SAM大吵了一顿。后来阿JOHN生意失败了,我把所有的钱都给完他还债。在忍无可忍之下,阿SAM把他毒死了,当时的情况就象你那天一样。”

“这么说来,你总共救了我的性命两次。”

“嘻嘻。。。可能还会有第三次。那你更加要疼爱我了。”

“那当然。” 我停了一顿,然后道“你为什么不告发阿SAM,反而和她重开紫蓝酒吧呢?你难道不生气她吗?”

“我实在不忍心告发她,毕竟她是太紧张我,担心我被骗财骗色才这么做。后来警方也有查这件事,但由于证据不足而只当作是饮食业失误来处理,就是罚款和被逼结业。我也离开阿SAM了,直到今年才与她重逢。我实在无法抗拒她的诚意,和她重开紫蓝酒吧,但想不到她又重犯去年的错误。”

LYDIA是我第一个认识的变性人。以前认为变性人是肮脏、变态的,可是看看眼前的LYDIA,并不觉得她肮脏和变态,只觉得她心肠太好,容易受哄。

“好了,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。最重要是把握现在,创造将来。” 我把相簿关上,放回原处。

“你信不信‘一见钟情’ 这回事?” 她忽然这样问我。

“我原本不信,可是在遇见你后就不得不信了。”

“我也是。第一次在地铁里遇见你时,就很想认识你。直到你光顾我的酒吧时,简直是令我喜出望外。”

“这证明我们真的是有缘的。” 说到这里,我搂着她的肩膀。

她也靠在我的胸膛上道“我很久没有这种温暖的感觉了。PETER,你今晚可以留下来陪我吗?”

“那当然可以了。”

她忽然站起身来,慢慢地一件接一件的解开自己的衣裳,不一会儿已把全身衣服脱得精光。虽然我曾看过无数的A片,但此时还是第一次看见一个活生生的裸女。只见她肌肤白皙嫩滑,完全不象是个变性人。我实在经不起她的诱惑,她那晶莹动人的胴体陷我于情欲之中。就这样,我们发生了关系。我从来没想过,我的“第一次” 竟会献给了一个变性人。

(待续)

Monday, January 08, 2007

小事观人性:简单是福


缘系万物,你相信这句话吗?

昨天,饭后跟家人一起去广场逛街,走着,我停在一个摆卖饰品的小摊位上,正选购着戒子。

选了很久,还是没能选得合适的,突然销售员拿了一枚戒子给我试戴,这是一个简单,没有任何设计,花纹的戒子。我一戴就戴进了我的中子,结果却脱不下来。销售员看见了,就说了一句话:“看来这个戒子是跟定你的了。”其实当时的我却不以为意,只是想着怎么把它脱下(因为不怎么喜欢那个款式),好不容易的,终于把戒子给拿下了。很快的,就选了一个自己满意的。

在回家的途中,突然觉得有点后悔:其实我是应该选择那枚简单的戒子的。

人就是这样。永远不懂得去珍惜眼前的幸福,而去追求一些华丽奢侈,却不怎么适合自己的人与事,到最后就后悔当初。

为何人总是只留意他人的外在美而已呢?难道非要:人靠衣装,佛靠金装吗?难道一个人,非要穿得高贵豪华,才能引起他人的注意不可吗?

我则坚决认为,一个有内在美的人,其实不必怎样去打扮,给人的感觉,就已经很亲切,很美了;否则反之。或许,这是我进入这个社会后,所擦决到的一个现象。举个例子:当我看见一个样子挺美的女生,却在公众场所吸烟(我不是说吸烟不能,不过也请到没有人的地方,因为还有人不喜欢吸二手烟的),或态度恶劣等,反而会引起我的反感。

其实为何人,就不能简单一点呢?挖心斗角,尔虞我诈,直到胜者为王,败者为寇不可呢?难道这些人会开心吗?或许会吧。

一枚戒子,虽然简单,却也会在遇到合适的手上,牢牢地套住。只是,不懂得珍惜的,是我而已。

简单的人,活得比任何人都快乐。简单的东西,反而是最美的。

Saturday, January 06, 2007

马拉松之不是王子的青蛙(三)

Oh my god! 我该怎么办?!脑筋急转寻求对策时猛然想起出门前色狼抛给我的逃命外套,伸手去取时又开始犹豫,如果就这样穿上外套逃走的话,会不会很‘衰仔’?别看这‘如花’恐龙外表如此‘大件’, 内心也许很脆弱,万一伤害到它会不会从此毁了其生命?想到这里,我决定牺牲小我,成全大我,我不入地狱,谁入地狱?

只见‘如花’大踏步地向我走来,她每走一步,我的心就像被恐龙脚踩了一下,感觉好难受,只怪我当初不带眼识人,被她棉花糖般甜美的声音和优美的网名所迷惑,当时还在想怎么会有美眉突然打电话来约我见面,现在终于恍然大悟了!

在她一步一步趋近的当儿,她竟然开始发动远程攻击,对我招手作了个她认为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。她不笑则已, 一笑我差点把刚才所喝的饮料吐出来,在咖啡馆微暗灯光的反射下,我仿佛看见她那排绑着牙套、泛黄又参差不起的暴牙,我不禁想难道海豚的牙齿是长成这样的?

还没想到答案,暴龙已攻至座前。

“不好意思。。。” 她开口说到,声音跟电话里传来的声音稍有差别,但至少不像恐龙发出的声音,微感欣慰,不等她说完,我马上站起来怀着视死如归的精神说到:

“你好,我就是青蛙!”

只见她一脸错愕,难道她被我的英气所震慑?又或者对我看到恐龙而不逃走的勇气而不知所措?

“请坐。初次见面,还不知道你的真实名字。”

只见她还站在原地,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到:“其实我只想告诉你你裤子的火车头还没有到站。”

猛往下看,哇!竟然忘了拉拉链!一定是出门时太匆忙忘了拉上。马上转身拉上拉链,当真尴尬死了,只想找个地洞钻下去,但还是硬着头皮礼貌性的回头跟她说声谢谢。她微微一笑 (她不列齿而笑真的好多了)边朝我背后的座位走去,只见那里坐了更多形形色色的恐龙,原来刚才她是在跟她的同类招手微笑!原来她并非电话里头那可爱的海豚,原来是场误会!

真是太好了!我希望遇上 kawaii 美眉的希望又重燃了!为了避免尴尬,我换了一个远离那群恐龙的座位坐下,才刚坐下不久,一个貌似滨崎步的蓝衣美眉走了进来。

(待续)

Tuesday, January 02, 2007

椰壳里的烟花

正当大家都在讨论着今晚该到哪里去倒数、看烟花时,我仍然在公司里赶REPORT。此时公司只剩下我一人,保安人员几度地巡到这里来,向我挥手打招呼,可能他心在想:“都12月31号了,这条友还在这里干什么?搏升职咩?”

虽然朋友三番五次地来电约我一起去倒数,我都把他们推了,因为REPORT实在是做不及了。不知不觉间,已是晚上十点多了,实在BEH TAHAN了,只好打卡回家,明天再来继续吧。

刚回到家门,发现门口多了一双女装鞋,原来是老弟西门吹水带了女友上来。为免做电灯泡(我的英文名不是叫PHILIPS) ,只好再出去走走,走着走着便到了版主家对面的FOOD COURT,便进去坐下来。此时我才发现,在这日子游荡FOOD COURT的都是单身汉,原来这里是寂佬的基地。以前偶尔也会和西门吹水、版主、祥龙,还有阿赖来这里喝喝茶、吹吹水的,可是最近大家都非常忙碌,很久没有见面了,虽然版主和祥龙只是住在我家附近而已。

不久,我叫的椰子来了,也不知为什么忽然想喝椰水,开始越来越不了解自己了。现在的椰子都是用机器来削的,形状有点像小花盆,蛮可爱的。但是我还是比较喜欢原来的椰子模样,因为这样喝起来比较有椰子的FEEL,也比较豪迈。

忽听得一阵阵的轰响,原来已是十二点正,开始放烟花了。这里到处都是高楼,看不见烟花,但是烟花的光反射在高楼的窗口上,恰好照到我的椰子里,使椰水一阵红、一阵绿的。

想起了不是王子的青蛙所写的<<如果月亮在水里>>,那么如果烟花在椰子里呢?相信是难得一见的奇观吧!当然也想起了版主的<<狂乱的邂逅>>,顿时体会到主角那一个人看烟花的寂寞感,可是我比他更悲哀,我连烟花也看不见,只能透过椰水来看它的倒影。相信不会有人在椰水中放迷药抓我黄脚鸡吧,因为本人一来没钱二来不帅三来没和任何人结怨。

就在寂寞的时候,我想起了她。不知她此时在做什么?不知她有没有看见烟花?无论如何,希望烟花能把我的祝福带给她。

烟花放完后,我的椰水也喝完了,感觉好象把满天的烟花都喝进肚子里去了。在缓步回家时,脑海中得到两个结论:(一) 原来独行侠也会有感到寂寞的时候,而且并不好受。(二) 原来当一个人无聊起来时,竟可以对着一粒椰子将近一小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