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回 冷锋黑魔月下战 其余兵器靠边站暂且撇开儿女私情,我立刻进入决战状态。
“西门吹水,我要你血债血偿!”聂天沉的吼骂声化成一团怒火燃烧着我的耳膜。我不慌不忙地抽出冷锋刀,让月光洗涤刀锋,让刀锋吸取月光精华,虽然我也不知道月光里有什么精华。
“呀。。。”聂天沉紧握黑魔斧向我飞奔过来,然后用力使出“飞天黑魔斩”。我后退几步避过后,亦跟着跳跃升空,还以一招“寒锋急扫”,结果被黑魔斧正面挡驾。黑魔斧和冷锋刀终于交锋了,第一次亲密接触就擦出了火花,众人看得目瞪口呆。
我继续和聂天沉一攻一挡地交锋,擦出的火花越来越盛,刀斧相磨之声也越来越刺耳。由于我们双方都怀着深厚的内力,再加上冷锋刀和黑魔斧皆属神兵利器,所以每当我们的兵器相交,周围就被释放出来的内劲震出爆鸣。
刀锋和斧刃反映了月光,两道激光在舞光林里舞得不亦乐乎。我们亦一起踏着微风,双足离地在空中追逐交锋,完全脱离了地心吸力(虽然很不合逻辑,但请搞清楚,这是武侠小说,不是物理课本。什么是武侠,牛顿懂个屁!)。
不眠不休地打了两个时辰后,我们激战了几百回合仍分不出胜负,但舞光林里多棵大树却被我们这两个伐木业专才的内劲震倒。唉,丑时和壬时就这样浪费了,平日这两个时辰,我至少可以撒两三泡夜尿。
不想再纠缠了!我气聚丹田,使出二十七牛六虎之力(九牛二虎的三倍,俗称“很大力很大力很大力”),狠狠砍了一刀,而聂天沉以斧相会之力度也不逊色。这次的刀斧相劈极为震撼,舞光林正中被震出巨大爆炸后,我们被彼此的内功弹至东西相隔,整个舞光林亦顿时被浓密的烟尘蒙罩。
烟尘逐渐退散,我们紧握着各自的兵器对视而立。此时,我的冷锋刀仍在发出因过度震动而产生的“嗡嗡”刀鸣声。
“哈哈,西门吹水,你输了,看看你的冷锋刀吧!”聂天沉笑道。我转目视向冷锋刀,发觉刀锋上被刻上一道又深又长的凹痕。
目光不离爱刀,我一面抹掉凹痕里的铁屑一面说道:“聂掌门,是你输了。”聂天沉亦检查自己的黑魔斧,发觉黑魔斧只剩把手,上半截不知断了去哪儿。
我继续道:“比武只讲求点到即止,所以我留着聂掌门的命,同时也毁灭了夺命无数的黑魔斧,以祭斧下亡魂。”
众人听后,异口同声赞颂我的侠义精神,但我表现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,cool到爆。
第六回 傲海无上导风摇浪 气渗万空正面对抗“不可能的。。。我是黑斧岭掌门人‘黑暮飞魔’, 不可能会输的。。。不可能的。。。”聂天沉重复说着,接受不了失败的事实。
“阿弥陀佛,不如聂施主跟老衲入佛门,化除你的罪孽吧,善哉,善哉。”梦尘大师道。
但聂天沉什么也听不进去了,他绝望地凝视着已断的黑斧岭镇山之宝黑魔斧,羞耻得无地自容,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。想到这里,他蹲下身,使出“饿虎铁指爪”拼命挖泥,真的希望挖个洞钻进去。他对这些形容羞耻的词句也未免太执著吧。
就在大家以为可以收工之时,聂天沉所挖的洞竟然冒出一道蓝色的光芒。聂天沉先摆出惊奇表情,然后眉开眼笑,开心地将手伸进洞里,取出一把镶着一颗蓝宝石的宝剑。宝剑旁还有一张纸条,写着“送给有缘人”。
众人见状无不大吃一惊,立刻议论纷纷:“啊,是一代剑圣蓝海澎的‘傲海无上剑’!”“怎么‘傲海无上剑’会在此?”“果然闻名不如一见!”大家对傲海无上剑重现江湖大感震撼。
我也曾听说过蓝海澎前辈的传奇故事。当年他是所向无敌的剑客,在江湖上独领风骚。由于无敌最为寂寞,所以暮年依然孤身寡人,终日只和他的傲海无上剑为伴,后来他就下落不明了。原来蓝海澎如今已归西了,临终前还把傲海无上剑埋在此处,希望赠送给有缘人。那死老懵懂真的很无聊,连死都要“累街坊”!
“好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!”聂天沉大叫。在这个年代,“削铁如泥”是个很流行的形容词,不知是这个年代的泥像铁还是这个年代的铁像泥。
话一说完,聂天沉双目瞳孔即呈红色,很明显是走火入魔look。他怒视着我,迅速地挥洒手上的傲海无上剑,天边顿时挂起一阵不间断的狂风。这招正是“傲海剑法第七式—导风摇浪”。这时,数道剑气以排山倒海之势随风向我涌来,剑气所经之处亦断尽野草。
我立刻提气,双手握刀使出九成功力,劈出“气渗万空”这道刀气。由于冷锋刀乃至阴至寒之兵器,我的体内亦怀着至刚至阳之内力,所以这“气渗万空”是一道结合了至阴至阳至刚至寒的刀气(如果你不明白什么是“剑气”、“刀气”、“至阴至阳至刚至寒”之类的抽象用词,恭喜你,你的思觉还未失调!)。
“气渗万空”一出,连续碰击聂天沉那数道剑气,刀气与剑气在空中互相抵消化解。此时我因发功过度,双脚发麻稳不住脚步,幸而我把冷锋刀插在地上支撑身子才不致倒地,但鲜血却已从我口中喷出。我立刻用手掩嘴,因为大侠客一向不喜欢含血喷人。
聂天沉见状,即时乘胜追击。他亦双手握剑,人剑合一,像一支速箭般向我旋转着飞来。我已无力闪避或挡驾了,但我知道自己不会就这样被插死,因为主角是死不了的。果然就在千钧一发之际,一身影跳出来为我以身挡剑。
挡剑者正是她,白雪凤。傲海无上剑无情地插在白雪凤的肩上,鲜血从伤口涌出。